
西口古渡:在河曲县政府西200米处,面积达25000余平米,这里有禹王庙、古戏台、巨石垒砌的百余米码头独具特色景中有景,临河眺望右岸鄂尔多斯地带、左岸陕西府谷县区域当为进入河套、陕北的口岸,腑视黄河之水自东北而下,滔滔黄水狂奔不息成绝版胜境,每年农历七月十五为古庙会日,届时,放河灯、唱大戏,吸引中外游人观景赏灯,被誉为塞北一大人文自然景观。历史源流可追溯到宋代年间,禹王庙、古戏台,创建于清乾隆十六年,原名“水西门渡口”。
大凡一个公共场所的古地名出现,后来的史书上都会有一些故事或类似神话怪象记载,总之告诉人们,古地名的命名是有来历、有根据、有考证的,这个地名与别的名称不一样。 “西口古渡” 也不例外,是用“走西口”的故事以不同的视角向我们描述了这个码头的大起大落。明崇祯十七年(清顺治元年,1644年)满洲贵族的军队在明朝将领吴三桂的带领下大举进入山海关内,击败李自成,攻占京师(今北京)开始成为统治中国的中央政府。清兵入主中原后,为隔绝蒙、汉交往预防联合反清,清初在长城沿线内蒙与山西、陕西汉人交界地区设立了“禁留地” 即“黑界地” 宽三十里,“黑界地”是蒙旗土地由蒙旗王爷对所辖土地的边界区域的隔离地带,法律上禁止汉民进入“黑界地”私垦和蒙人到“黑界地”放牧与耕种……。 黑界地虽然有禁通往的意思,但和明长城是两个概念,大清国是多民族的一统之治“蒙、汉一家”。河曲自宋朝建县以来,“水西门渡口”就是通往内蒙古的古道、黄河码头。千百年来,渡口往来传送的除了日用货物,更多的是人与人之间所形成的那种情与结。康熙36年(1697),康熙御驾亲征噶尔丹,途经府谷、河曲一路亲见“黑界地”因荒弃的萧条,让康熙十分震惊。恰在此时鄂尔多斯王贝勒阿松勒布奏请开放封禁地(黑界地)愿与汉人同种同垦,缓和“黑界地” 带来的矛盾与纠纷,两有裨益。康熙俱如所请。于是,圣祖仁皇帝,特允鄂尔多斯之请,以故河保营得与蒙古交易,又准河民垦蒙古地,岁与租籽。从而引发中国历史上第一次西部大开发,带动了人口大迁徙,就有了“走西口” 一说,清政府给予河曲人走出去,引进来的特殊政策,使河曲禾苗得雨。
自此,河曲人走西口垦蒙古地并与蒙人正常贸易往来又展开新纪元,成为当地人民生产与生活中的重要组成部分,生活方式与习俗发生了重大变革,这在中国封建历朝历代的演变进程中,小县份直接与蒙族王府相交融是史无前例的。按当今说法:“总设计师在南方划了一个圈” 。这一开拓式的开放政策,给清后期“走西口”移民大潮埋下了伏笔,有惠民政策的及时落实,使山西、陕西、河北一带民众陆继踏上西部开发的漫长迁徙之旅,“走西口” 开边最早的河保营(河曲)很快人烟稠密、商贾辐辏,盛况空前。发展到乾隆二十七年,河保营已成驻军与农耕边民,商贾艺人云集交衢之地,五方杂处,人口迅速上升,超过县城(旧县)十倍。鉴于河保营农、工、商快速繁荣兴盛的态势,知县刘日暄打算移驻县治并奏请朝廷,很快得到俞允。于乾隆二十九年迁治。从康熙36年到乾隆末年的一百余年间,河曲社会再次出现短暂的辉煌,因为它在政治、经济、文化等诸多方面将河曲传统社会推向了一个新的高峰。疆域的扩大经济的繁荣,人口的激增,手工业的发达使河曲这个偏远小县有“康乾盛世” 小北京之誉。
辛亥革命之前现代文明未通,内蒙古、绥远、陕北和山西北部的贸易在很大程度上依赖黄河这一条水上运输大动脉,成为晋西北最大的水旱码头。西门外渡口大船停泊,直抵黄河中流,日可行船百十艘。北京、内蒙古、河北、陕西、河南及本省太原、晋中、晋北各县商人纷纷到河曲开设商号。城内八大街店铺林立、人口猛增,仅钱铺、油酒坊、货铺、旅店四大行就有204家。粮、货船从河套、绥包至河曲往返不绝。高脚运输又将货物不断从旱路运出运入,水旱流通。有诗云其景:“一年似水流莺啭,百货如云瘦马驼。”于是,“水西门渡口”这块神密的地方就成了全国有名的地方,像如今的中国港口城市一样,十分繁荣。走西口的故里人,把这一红火热闹的“黄金码头”,取了个永恒的威名“西口古渡” 。一场波澜壮阔的“黄金口岸” 创业史上演完毕,后一场便是:“哥哥你走西口,小妹妹也难留。止不住伤心泪,一道道往下流。”的凄凉故事。早些年让黄河两岸,大江南北妇孺皆知的二人台小戏《走西口》就是从这里唱起来的。
悲壮的走西口故事从一份家书开始,生活无着落的河曲穷苦人在禹王庙内三跪九拜后踏上渡船,漂泊在异乡受尽了磨难,最终也没有几个发财致富的返乡,绝大多数人依然难以摆脱贫困潦倒的命运,有的虽有微薄积蓄在返程途中却被土匪抢却一空,惨者甚至遭遇不测抛尸他乡,此情此景苦不堪言。这时的清政府由盛走向衰落间段,大步向解体奔跑,天神也极不配合,出现十年九不收的艰难困苦岁月,禹王庙祭祀由政府承办到完全移交民办社团承接,春、秋两季的禹王庙祭祀活动在演变革俗。其中,被称为“炭船社”、“ 河路社” 的河路汉(又名黄河船工或搬船汉)就是禹王庙祭祀的主流社团。这些船工长年走险于黄河,九死一生,不是落入冰窖就是被浪涛卷走,丧命者不计其数。民谣曰:知生不知死的河路汉为了养家糊口,别无其它职业选择,只把赤诚的心交给“水西门渡口” 岸上的禹王庙,乞求河神保佑,消灾免难。历史年轮向前滚动,黄河流过晋、蒙峡谷,出谷后拐了个大弯跃过了河曲人的心灵。不动的古戏台、禹王庙见证和记载了无数河曲人的悲欢离合、生死命运,在这片热土上,“走西口”大名鼎鼎、西口还在走,苦菜继续挖,年复一年……一直沿续到新中国成立后即1955年建立户口登纪制度,限制人口流动,长达258年畸形庞大的人口流动才逐渐停止。但是,西部开发留给后人的强音《走西口》、《绣荷包》、《赶牲灵》、《小寡妇上坟》切在民间传唱至今,已不足以表达“走西口” 这一社会现象的升级版曲艺不断诞生,而“西口古渡”名扬天下。近年来,随旅游业蓬发展县委、政府实施一系列文化强县战略决策,“西口古渡”往日的传统习俗越办越红火,相继添加古渡广场,集健身、休闲、娱乐、游览为一体的旅游胜地。
作者简介

刘喜才,号东门橹夫,河曲县图书馆馆长(大学文化﹑副研究馆员)。自幼爱好文学﹑书画艺术,上世纪八十年代末中国书画函授大学毕业,九十年初汉语言文学专业成人自考大学毕业。先后研读于文化部文化艺术人才中心中国画创作高研班,师承著名画家张怀勇﹑胡小敏﹑沈胄、张同逸,受教国家画院著名画家﹑书法家魏广君先生,九次入展山西省美术作品展览,哲学博士,获山西省首届工笔画展览优秀奖及《山西水利》杂志封面、《中国画家作品收藏年鉴》。曾任河曲县文史资料委员全主任,由中国文联出版社出版发行论著﹑史志﹑小说等书籍八部,学术论文在国家级核心刋物发表八篇并获一等奖三次,其中一篇在全国交流,总字数近300余万。现为人大画院雲奕学馆魏广君工作室画家、张怀勇山水画工作室画家、山西省美术家协会会员﹑山西省工笔画协会会员﹑山西省作家协会会员﹑山西省河曲河灯会传承人﹑忻州师院区域文化研究所研究员。2005年国家文化部﹑人事部授予:“全国文化系统先进工作者荣誉称号”。
图文作者:刘喜才
(著作权属于作者本人,转载请署名)

【免责声明】
1.凡注明来源的作品,均转自其他媒体,目的在于公益性分享,若作者或版权人不愿被分享或侵权,请及时通过微信回复,我们将及时回应或删除。
2.部分图片来源于互联网,版权归属原作者。